蕭銘白了洲洲一眼,言語里帶著幾分鄙夷諷刺:“我和他不一樣。他喜歡芊芊,名不正言不順。自然能夠喜新厭舊。而我和芊芊有的結晶,我們的至死不渝。”
面對好朋友的無調侃,霍洲也不客氣的揶揄道:“蕭銘,你別把自己說的那麼偉大。當初瀟然沒有回來,蕭家極力慫恿你和安安的好事,也沒有見你排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