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洲石化在原地,良久很是不甘的說了句:“可還沒有跟我離婚。”
霍瀟然輕描淡寫道:“你離婚心意已決,遲早都是要離婚的,何必拘小節?”
霍洲不可置信的著瀟然: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豪放了?”
霍瀟然聳聳肩。他倒不是豪放,如果是他遇到這件事,他可能會拿刀砍了那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