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書雪忽然覺得有點惡心,這種地方已經比想象中最壞的結果還要壞上無數倍。
但此刻就如同砧板上的魚,為人刀俎,毫沒有反抗之力。
“愣著幹什麽,快換上服。”
於姐催促道。
關書雪無奈將那件從未穿過的暴的服套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