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梅跟宋恩禮說的那個飯店離得部隊不遠,隔一條街,走路也就幾分鐘的事,蕭和平也去過兩次。
門口常年擺著炸油條的攤兒,延出的草棚滴滴答答往下落水,油香人。抬頭就能看見寫著“國營人民飯店”的白底黑字木頭牌子,刷著白漆的牆上紅的偉人語錄鮮明。
門臉雖然看上去跟縣城的相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