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!”趙春蘭扶著鋤頭晃了晃,突然尖嚎了一嗓子,丟下鋤頭髮了瘋似的朝家方向跑去。
“哎呦,這下可有的咯,本來就傻,現在還加個瘸,隻怕是更難說媳婦咯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也不知道家做的哪門子孽。”
社員們七八舌。
宋恩禮聽了幾耳朵閒話,冇事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