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這麽說,王氏猶豫了,竟覺得有點道理。
劉氏這人最在乎的就是的貌,現在臉被安暖暖給毀了,也保不齊會破罐子破摔。
崔氏這會兒已經停止哀嚎,慢慢爬起來,虛弱地開口,“娘,報,我們必須報,你看把我打了這樣,我就不信府能放過這樣惡毒的賤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