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清哼一聲,“你以為我不敢?
那丫頭我或許會擔心,可你?
一個雙都不能自如的人,我有什麽好怕的?”
墨雲景眸深沉,聽不出緒的嗓音道,“所以你是在嘲笑我是個殘疾?”
薑清瞇起眼,“是又如……啊!”
他的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