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場大戰之後,他就該死去的,忘不掉那日親手將劍刃刺他心髒的,那種覺,莫名而來,莫名而去,可什麽都抓不住。
現在他又活了,這算什麽?
誰來為那些死去的生命負責?
不能原諒,也不想原諒,並不期待三個人並肩作戰的日子,與並肩作戰的人,無論是誰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