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個答案,恰恰是最不想聽到的。
宮懿淡聲道:“你與星兒,本就沒有可比的必要。”
新月覺得心都被紮的淋漓的:“沒有可比的必要?是……我是土匪,是公主,所以我在你的眼裏,是鄙的,是上不了臺麵的,是不是?”
宮懿冷淡道:“你這般想,便是如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