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下起了小雨,一直延續到天亮,淅淅瀝瀝的下著,空氣中彌漫著一無名的哀涼。
顧修辭本來打算回蘭市的計劃也因為下雨而耽擱,最重要的是沈知微虛弱,不想太勞累。
其他人也留下來沒走,找了一家不錯的民宿住了下來。
顧修辭端著水杯上二樓的時候,沈知微坐在窗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