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證科那邊在殺死胡萊的兇上檢驗到一種化學分。”
“什麽化學分?”顧修辭問。
“簡單的來說就是指甲油裏的一種分。”唐棠言簡意賅的回答,說得太專業他們也聽不懂,“應該是兇手剛做完指甲沒多久,持刀行兇的時候不小心沾到的。”
“我記得衛哲的手上沒有指甲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