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裝了。”顧修辭眉宇劃過一不耐煩,“你的底細我們都已經查的很清楚了。”
高新宇臉上的無辜漸漸淡去,一雙眼睛像是看不見底的深淵。
顧修辭拉開旁邊的椅子給沈知微,示意坐。
沈知微心中一甜,乖巧的坐下了,顧修辭這才開口:“你父親是殺豬的,常年酗酒,有暴力傾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