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夜朦朧,遠泛著魚肚白,整個城市都還在沉睡。
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裏突然亮起一道白,借著就是瘋狂的震。
顧修辭腦子還沒行,條件反已經到手機接通放在耳邊,電話裏傳來下屬路澄的聲音——
“老大,剛接到消息天水路23號有命案,我們已經在敢去的路上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