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淺側迎上他的眼神,心頭像是被什麽狠狠一次,輕聲呢喃:“……阿硯。”
他抿著幹裂的瓣沒有說話,隻是深凝,千言萬語在這瞬間的對視已訴盡。
這一眼已是地老天荒。
下一秒,他皺起眉頭,眼神變得狠戾,“滾!我不準你再出現……你怎麽可能再出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