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你雲讖不是偽君子?
放任自己的妻子苛待嫡親侄,放任那麽一個惡毒的外甥住在雲家,你怎麽不用腦子想想,許家為什麽不來接人?
鼠目寸的卑鄙小人,你以為要沒有當初那點從龍之功,你能做到今日三品,做夢吧!”
雲弼的話,就像是揭開了雲讖的遮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