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在路上平穩地行駛。
林甘棠撐著下看窗外節節倒退的風景。
“顧先生的車好像在跟著我們。”司機從后視鏡里看見了,同林甘棠說。
“能甩掉嗎?”林甘棠不想理睬顧祉川。
喜歡他的時候他漠然置之,不喜歡他了他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藥。
煩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