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或眨了眨眼睛,略有些遲鈍的看著,滿寶卻在和他說話的功夫里下針了。
等把止針都扎下去了,滿寶這才看了一下他還在滲的傷口,扭頭道:“去打熱水來,這傷口得仔細的清理後才上藥。”
殷或用的是瓷片,下手雖然狠,但傷口不是很大,也并沒有那麼深,就是這看得有點兒嚇人而已。
但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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