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里的小麥還是青的,老周頭手了麥穗上薄薄的麥殼,細細的春雨輕輕地打了他的手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麥田里正快速的吸收著春雨的麥,忍不住開懷的道:“這雨來得好呀。”
周大郎抹了一把掃到臉上的雨,連連點頭,“是,來得正巧,剛好可以給麥子灌漿。”
老周頭花費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