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毒了。”
芳鵲說著,拿過那玉瓶,對著瓶口嗅了嗅,嗅出一苦之味:“不是普通的毒藥,聞不出是什麼藥,但看他這樣,應當是活不了了。”
說完,還把玉瓶又遞給了柳蔚。
三人里頭,嫂嫂最為通藥理。
那藥瓶一到柳蔚手中,柳蔚都沒細聞,就嗅到了一點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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