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事,還是人擅長一些,金南蕓沒準能解心中之愁。
這麼想著,柳蔚自然沒心坐,一心要走。
容溯冷冷的丟出一句:“柳先生聰慧,有無聽過一言,最了解你的,定是你的敵人。”
柳蔚愣了一下,仔細琢磨這句話,立刻不走了,回去坐下,眼的著容溯:“好,那勞煩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