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師爺有事?”柳蔚打斷他的話。
紀奉頓了一下,聲音很輕:“有些事,不知柳大人,可愿傾聽?”
“可是公事?”
“是。”
柳蔚眉目了一下,回過,看著紀奉:“那便說吧。”
紀奉看柳蔚面平常,眼底當真是半點額外也沒有,嘆了口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