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信封與小袋子進房,于文老夫人已經調整了緒,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,不顯什麼。
楊嬤嬤手指僵,走過來,將兩樣東西,恭恭敬敬的送到柳老夫人眼前。
柳老夫人看了眼,滿是褶皺的臉上,盡是疲憊。
“是……”楊嬤嬤低了聲音,謹慎道:“是大小姐的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