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邢擰了擰濃眉,平板冷的說:“我沒有殺。”
就這麼四個字,算是反駁了。
沒有長篇大論的解釋,沒有反反復復的腔調,甚至連多說兩句都沒有,這就算是他的否認論?
而顯然,的確,紀邢并不打算多說什麼,他的冷漠態度已經很明確。
柳蔚又笑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