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文澈,你老實待,宇文峯真的只是在和你哭訴離別之?”
孟漓禾盤坐在床頭,對著面前的宇文澈審問。
一直到晚上,還不能想通這件事。
就算是有段時日沒見,也不至于就思念的哭這樣吧?
這是兄弟,你們逗我呢?
然而,宇文澈心思可正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