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疇此時就像一只被怒火燃起的怪,兩只眼瞪著十分兇狠,覺下一刻就要噴火。
然而,宇文峯卻忽然邪邪一笑:“大皇兄,你怎麼這麼激?多日未見,五弟和你開個玩笑而已,你可不要惱怒啊!”
聞言,宇文疇那張臉頓時像便了一樣,原本有些脹紅,這會又帶點黑,由于兩只拳頭攥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