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看清楚了?”孟漓禾冷冷一哼,“這手指上,有和你的鞋上一模一樣的紅泥土。”
舒大爺臉煞白,不過還是堅持說道:“這又怎麼了?都沾上泥又能說明什麼。”
孟漓禾將盒子重新蓋上:“都沾上泥的確說明不了什麼,但是你們這里,只有北邊的鶴頂山,全是這種紅泥土。而你去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