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,兒媳只是擔心父皇的,想親自確認下而已。”孟漓禾最終還是決定暫時先瞞。
芩貴妃聞言松了口氣,說到底,還是十分擔心皇上的。
所以,拍了拍孟漓禾的手道:“也好,禾兒有心了。”
孟漓禾長出一口氣,跟隨芩貴妃進。
宇文澈自始至終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