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蘇泠月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日上三竿。坐在床上,聞著里屋里淡淡的安神香,忽地生出些不真實的錯覺來。
竟然和一個男人睡覺了,還睡的這般安穩。
蘇泠月甩了甩頭,大約是剛穿越來,覺變得遲鈍了些,不然依照的個,是絕對不可能與個不悉的人同一室還能安然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