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朵一直在舞劍,臉上豆大的汗珠往下落,腳酸,可師爹不說滿意,就咬牙堅持,不肯停下來。
這點和蘇泠月一樣,都一樣的堅持,一樣的倔強,一樣的能忍。
男人看了許久,見小小的胳膊已經再不能堅持了,才道:“今晚就練到這了。”
朵朵眼神瞬間變了,從練劍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