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上銘點點頭,道:“白兄此言甚是,如此白兄便在此等候放人吧。”
獄卒很快就把酒菜買來了,兩人吃吃喝喝閑聊一通,上銘坐了一會就走。
白遠山在牢里又等了七八天,逐漸覺察出古怪來。不但沒有預想中的放人和賠禮道歉,就連白家長老們也沒有人一個人來看他,白遠山就如同被人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