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簪星醒來的時候,太已經出來了。
離耳國地南邊,晝長夜短。簪星從榻上坐起,就見地上映著一線日,昨夜閉的窗戶不知什麼時候被風吹開了一條,從隙,約聽見外頭的靜聲。
了眼睛,簡單梳洗一下便推開門,彌彌臥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打瞌睡,院中的凰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