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星做了一個很長的夢。
夢里似乎有人在耳邊說著什麼,一聲聲很急促的樣子。遠有大塊大塊模糊的,努力想要看清說話的人究竟是誰,眼皮卻像是被黏住了似的,依稀能瞧見雪白的角,如云霧般輕。
全都被錮了般難以彈,似乎在往泥沼中一點點陷,窒息的覺越來越嚴重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