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裴停今看著時朝暮的臉,好半晌說不出下一個字。
都這樣了……
……都這樣了。
裴停今了缺水干燥的,突然覺得眼睛和鼻頭都有點酸。
他當然可以繼續、不應承下來,也可以現在先答應著、然后當面一套背后一套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