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後的眸斂了斂,看了景曄一眼道︰“你說我縱你長姐,我倒覺得我縱你縱得更加厲害,你這般說你的母後,讓你母後的面何存?”
景曄在蘭傾傾的邊跪下來道︰“兒子自然也是有錯的,只是這些年來兒子所的苦,母後又豈不知曉?有些過錯,是沒有什麼好提,母後要罰,盡管罰便是。”
“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