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曄說到這里眸幽深了些,不不慢地道︰“我做為攝政王,我的正妃自然是要與眾不同的,你可以不懂琴棋書畫,但是你可以有其它的本事。你這機括之能讓兵部尚書折服,那麼自然也就能折服更多的人,以後滿朝文武,看誰還敢瞧不起你,說你是個商了。”
他的話里滿是驕傲之,言詞之中著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