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淺陌自看得出來蘭傾傾這一記笑意里並沒有其它的緒,只是禮節的笑容,他的心神微暗,突然就有些想念在白馬寺里與一起彈琴的樣子,彼時笑得比此時要更加的淡定,那時,他尚覺得離他並不算遠,可是此時卻突然覺得他這一生怕是再難踫到。
寧淺陌緩緩扭過頭,不再看蘭傾傾。
兩人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