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晚拉著顧景笙回到酒店房間以后,就丟下顧景笙從桌子上拿過紙和筆認真的開始創作。
一向都是這樣,一旦認真做一件事的時候就會特別專注。
顧景笙坐在小沙發上安靜的看著遲晚。
還是和以前一樣,畫畫的時候低垂著頭,過長的睫在臉上投下一片影偶爾會皺一下眉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