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勵臉上的傷還沒好,所幸燈昏暗,化妝師提前給他遮了遮,也勉強看得過去。
張得舌頭打結:“放……放心。”
他牽著溫聆走了兩步,似乎是覺得牽著走太慢,幹脆攔腰將人抱在懷裏。
大步往屋裏走。
主要是外麵太冷了。
他怕凍著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