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芷籬聽了神一凜,直接扶額,自家大哥還真敢說,為了以後不釀大禍,必須得和兩人說明其中的利害關係。
“我手裏的這種酒不能喝,摻了水一樣不能喝。”
“哦……那真是可惜了,我還是第一次聞到如此濃烈的酒香。”
蘇清略帶失落的搖了搖頭,蘇逸軒也是滿眼的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