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後。
“爹,咱們是不是快到地了?”隻見黑牛用袖子了額間的大汗,疲憊的朝他爹問道。
“嗯,剛剛聽你張叔叔說是快到了,估計咱們再走上一會,就到了。”
劉鐵雖然魄強壯,但這跋山涉水的,他也是累的。
不過,他即使再累,看著他疲累不已的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