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看著眼前這個找茬的婦人,眉頭皺了皺,“你是誰?”
元氏見長得如此,此刻又怎麽冷傲,心中的嫉妒與厭惡瞬間席卷了全部心。
說來,今日本來就心不好,因為大兒子又不知道跑哪去了,男人江奇又在家,所以得不到樂子的,就一個勁的生著悶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