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場秋雨下過後,氣溫變得更低了,天還整日沉沉的。
如今的眾人已經穿上了厚重的棉襖,說話之間也會哈出短暫的霧氣。
“恩人,走過這一片山路,前麵就是中州的最中部了,再往下不久,就是南部的徽州和荊州了,不知道您是想走哪一邊?”
許青雲的詢問,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