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汾寶怎麼樣,那臭小子只傳了個信回來說你傷了,可把咱們急死了,讓師叔看看,傷的重不重?”
因為師叔和師父的關,兩個剛剛還計劃著出去玩耍的小朋友又被迫回到了屋子里。
姜汾躺在的床上,上蓋著厚厚的一層被子,心里溫暖又無奈。
“師叔,你還會醫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