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的條件全部都提完了,可以和我們走了吧?”
“著什麼急呀?”
祈隨玉慢條斯理的,“你們傷了我小師妹,我可不得留下為好好看傷。”
黑人咬牙看著姜汾細長的手指,“尊主的傷比這個嚴重多了!”
呵!
祈隨玉漫不經心道,“他怎麼能和我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