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刺殺案波及甚廣,鎮北侯了不傷,牽扯出了陳年舊疾,導致現在在皇宮里養病。
謝淺本就不放心京都的事,知道鎮北侯傷之后,更是按耐不住了。
本來還打算行中庸之道,讓這群人自己去斗,他懶得摻和進去,反正謝世墨是絕對不可能登上王位的。
所以最后的結果已經注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