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容璿渾渾噩噩的醒來,一晚上做了好多夢。
夢裏,那個男人溫又耐心,細心的照顧著,像以前一樣,細心嗬護的照顧著醉酒後的。
睜開眼睛,看著眼前悉的房間,深吸一口氣,“終究是一場夢啊。”
起床後,首先就是照照鏡子,見自己臉上沒有出現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