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深夜,月亮漸漸沒黑雲之中,夜間的寂靜悄然無聲。
走廊盡頭的房間還亮著燈,房門虛掩著。
夭夭坐在書桌前,還在筆疾書,一旁堆了一遝厚厚的試卷。
低頭認真的寫試卷,偶爾看下時間,耳朵上別著一支水筆,頗有個。
一道影緩緩出現在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