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水鎮,第二天一大早,天剛微微亮,外麵就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,不知道的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。
林鹿呦渾酸疼,抬腳踢了踢睡在旁邊的傅景川,聲音微微的發出一番嘶啞,“有人敲門,去開門。”
傅景川看了一眼時間,“才五點半,再睡會兒。”
結果又過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