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歌回到了那個冷冷清清的家。
家裏依舊安靜如斯。
就連門口牆邊上的蛐蛐的聲都聽得一清二楚,更何況是不遠的小臭水裏的蛤蟆的呱呱。
以前沒覺得什麽,今天卻分外覺得煩躁。
蘇清歌將椅放在院子裏,一隻腳單跳著進去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