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欽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,已經很晚了。
他睜開雙眼看著頭頂上的天花,過了好一會,才從床上猛地坐了起來。
這不是景家。
而是他這幾年來在外面置辦的一套房產。
“你醒了?”
聽到靜,臥室外馬上有腳步聲響起了,沒一會,